我向星辰下令,我停泊瞩望。我让自己登基,做风的君王。

云兴霞蔚

云。

关于云的记忆有很多。

小时候经常在广场上找一个阴凉的地方躺在外婆身上,然后这样度过一上午甚至一天,看着天空的云从一端飘到另一端,从汇聚到分散,再到消失在视线内。用手指着云叫出自己觉得像的东西,外婆如果说不像了还会和她辩解,玩的开心时把外公叫来。当时的情景也记不太清。只记得外婆每次拿着一张报纸,铺在台阶上,太阳照到了她就用扇子替我挡下,还总是让外公来做饭,不等到外公打电话催绝不回家。直到现在天空如果有云也喜欢拍下,同学总是笑着说有什么好看的,云对我来说是一种记忆,一个童年。

亦或是在火红的夕阳下和楼上的姐姐在田野里追着太阳奔跑,完全看不到太阳时两个人早已累的靠在田间的玉米旁起不来了,在那些老头看不到时摘几个豆角回去炒菜吃,滋味和平时买的完全不同啊。

每次父亲和我去玩时都是下午,他总喜欢在牵牛花前停下,然后摘一朵说他小时候吸的时候有多甜多甜,然后在末端深吸一口,清楚地记得有一次他专门看里面有没有蚂蚁结果吃到嘴里一只蜜蜂。他也喜欢在春天刚来时在柳树下不厌其烦地给我讲“有心栽花花不成,无心栽柳柳成荫”的规律,然后摘下一片柳叶,和我说他小时候特别喜欢吹这个,结果尝试了几次不成便怪我与他出来的太晚,柳叶都快长成了,吹不起来。一星期至少绕着铁道走上五六次,时不时从铁轨上让父亲牵着我走,时不时在枕木上一下跳两个,火车来时父亲便搂着我靠在旁边的花椒树下,他的背向火车,生怕我被卷进去。回家时买个熟玉米或者红薯,到家后已是傍晚,最后一缕晚霞也被屋里的灯光照暗,母亲总是说他,为什么不给我买,你不知道我喜欢吃吗。然后拽着父亲的耳朵直到他连连求饶,说下次一定给你买。

隔壁街的学校旁有一家拉面馆,只是一个老头和老太太摆几张桌子,拿着一袋面和其他的东西在大街上现做罢了。我和父亲倒是不觉得有多好吃,母亲却很喜欢。每次去吃她都要和老大爷说把面拽的细点,老两口笑的满脸皱纹,说没问题没问题我们知道你喜欢吃细面。里面放上几片牛肉和一些白菜,加上兑了水的醋。一吃辣手就裂开的父亲总是放很多很多的辣椒,我和母亲打着他的手说少放点,你还吃呢。父亲总是在吃完后看着裂了的手对母亲说他没办法干活了,气的母亲在刷了几次碗后又买了衣服塑胶手套。吃完后三个人从小摊上转回来时已经快九点,总喜欢让母亲和父亲拉着我的手,脚悬空然后让他们拖着我走,上楼时死缠烂打让父亲背我上去,他总是说让我自己走,最后还是两手拖着我把我背上五楼,开门时在门框边吹半天以防有蚊子,总觉得父亲的肺活量就是那么提高的。我还总是在天几乎完全黑时指着几多墨蓝色的云叫着好可爱好可爱。

不知不觉码了这么多啊_(:з)∠)_明明只是想练笔又写成了日常…记得八岁的时候看朱德庸的书,书腰上写的是【此书送给想长大的孩子和不想长大的大人】。当时看的时候总是不停地笑,没有在意书腰上的这句话。现在再看一遍,找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,甚至再也不会说的话,只能惋惜和后悔没有在那时多存一点记忆,翻着一页又一页,想起曾经的对话与熟悉的玩笑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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